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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太晚了(女女) (第6/20页)
一耸的,哭得很用力,像要把x腔里所有的委屈都挤出来。她的手攥着酒杯,指节泛白,指甲嵌进掌心里,留下几个月牙形的印痕。 杜笍放下酒杯,伸出手,覆在她攥紧的拳头上,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慢慢地、一圈一圈地画着。 这是杜笍第一次主动触碰余荔。 以前都是余荔挽她的胳膊、靠她的肩膀、拉她的手,她从不拒绝,但也从不主动。今晚她打破了这条界线,不是因为她忽然心软了,而是因为她知道,今晚之后,那条界线就不再有意义了。 余荔哭了很久,哭到后来声音都哑了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cH0U噎和偶尔的一声长叹。 她抬起头来的时候,整张脸都花了,睫毛膏晕开在眼周,像两只黑眼圈,口红蹭到了下巴上,头发乱成一团,看起来狼狈又可怜。 杜笍用Sh巾帮她把脸擦g净,动作很轻很慢,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。余荔乖乖地仰着脸让她擦,眼睛半睁半闭,嘴唇微微张开,呼出的气息带着清酒的味道,温热地拂在杜笍的手腕上。 擦完之后,余荔靠在椅背上,看着杜笍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在求助,又像是某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、本能的邀请。 “笍笍。”她叫了一声,声音软绵绵的,像化了的糖。 “嗯。” “你对我真好。”余荔说,“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。” 杜笍没有回答,只是把最后一口酒喝完,然后站起来,拿起两个人的外套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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